2015年12月16日星期三

坐在咖啡厅,喝着冰咖啡,吃着三明治,看着杂志。
咖啡馆播着圣诞节的歌,广场的小孩在追逐,隔壁桌的顾客谈笑风生。
那一刻,凝聚了。

这种画面,曾出现在电视剧前次,电影里百次,小女孩的幻想里无数次。
当然,这也是我曾幻想的画面,而我,成了这画面里的女主角。

要成为这女主角有多难啊,难得当上了,却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因为坐上这位置后,欲望已不再是坐在咖啡馆里。

这时候恨不得坐在全城最高的酒吧,喝着威士忌,听着爵士,看着夜景。

你说,人是不是在变?对啊,只要地球在转,人就在变,这也是2015教会我的事。

变,并不可怕,只害怕醒来后认不清镜子里的人。那个人变得面目全非,连初衷也变了个样,早已被欲望给吞噬。

或许,来临的2016年要给自己个功课,那就是找回“我”。






2015年11月30日星期一

恶心

最后一道墙
瓦解了
像个弃婴
躺在原地哭泣
控诉这世界
多么恶心

2015年11月 你恶心死了!

2015年11月19日星期四

職場第一章

如果說 這是入職場的第一章 也未免太現實了
看著公司縮減 看著同事調走 看著自己的地位動搖
從百人的團隊到數十人的團隊
這過程是如此心痛 卻無法表態
想離開 卻離不開
想留下 卻留不下
徘徊 徘徊 繼續徘徊
站在絞刑台旁看著夥伴一個一個上去
悲痛 哭泣
似乎無法婉轉這命運的安排
怪誰?
怪無情的執法者?
怪這大環境?
怪,沒得怪。
一切命中只有安排
是一堂課
職場的第一章 教會你 世上沒有永遠 別歪想有個養老之處

2015年11月12日星期四

蘭嶼上的那盤滷菜


在行行文字裡看見滷排骨和滷菜,這兩種菜式無需多想,肯定來自台灣。對啊,滷排骨是鐵路便當的常客,而滷菜是在蘭嶼島上的小店吃的一份午餐。

其實談起台灣,“滷肉飯”是主角才對,而我吃過最好吃的滷肉飯是在新竹的菇菇鍋,那味道永世難忘,也不願意用我的文字去糟蹋那碗滷肉飯的美,甚至不想再光顧一次,畢竟最好吃的滷肉飯,藏在心中就好。

回來,滷菜。

話說,我就是那麼任性,在今年的夏天去了一趟蘭嶼。數年前看見蘭嶼的旅遊報導,當下覺得那是亞洲的希臘島,感嘆她的藍,感嘆她的白。直到多年後有機會去到那裡,所謂的希臘夢直接破碎。

.........碎後,當然不願多提。

可是,今天卻讓我想起那盤滷菜,或許滷菜裡存有一絲點的感情,值得讓我再次反映回憶片段吧!

滷菜是民宿的主人請我吃的。早晨起身後,想到民宿附近找吃,邊走邊留意身旁的大野豬,深怕驚醒了小豬,它們衝著我的方向找奶吃。

再走著,走著,睜大眼睛看著前方的狗兒,多怕它們發瘋似的往我這裡舔,舔什!?最後最後,放輕腳步避開山羊,好害怕它頭上的角往我的屁股鑽。

終於走下了山坡,那200米的路程,真是步步驚心,唉!

早晨任務剛要開始,卻被老闆給叫住,“要出去嗎?客人要到了。”

好吧,反正這附近也沒什麼好吃的。昨夜羊肉店的日本鮮肉也吃不到,還是坐上車子到別出覓食更為實際。

我一屁股地坐上卡車的右邊,大馬的駕駛座位,台灣的乘客座位,隨便,反正肚子還未餓跟著老闆兜風看風景去。

老闆說,今早要送那兩位小屁孩的行李到碼頭去。哦...那小屁孩,男的見到蟲子呱呱叫,女的看見黑夜裡的星星呱呱叫,這組合還蠻有趣的,回國後不知是否還會像昨晚相擁在黑夜裡。

那兩個小屁孩說,想環島最後一次,拍拍照片,再到碼頭取行李,還未吃早餐就離開了,拋下我、老闆和行李,在卡車上環島。

送走兩個小屁孩的同時還得接一對夫婦,老闆交給我個白板,要我去碼頭領人去。白板、碼頭、客人,成了我在蘭嶼的“旅遊活動”。還來不及埋怨,熟悉的船已到了。

老闆皺起眉頭開始罵:“那兩位大陸的旅客怎麼還沒來拿行李啊!船都到了呢!”

好吧,你在車上守著他們的行李,我到碼頭找一找。”
唉,身旁只有個圍巾,還是包起了頭,遮陽好了。走了整個碼頭不見小屁孩的踪影,只好抱著白板站在船前,等客人上岸。

船停了,顧客還未下來,那猛烈的太陽早已把我給榨乾,榨菜一樣,乾乾爛爛的,真是幹!最後,還是走到“領人區”去,看個帥老闆立刻上。(是上車)

老闆把車子停在山坡上,而我在碼頭等顧客,這是什麼員工福利嘛!”躲在別家民宿的卡車裡開始碎碎念,身旁的黑大哥(為何不是大黑牛)開始打聽我是哪家民宿的小幫手,怎麼皮膚那麼嫩滑(別想歪,純粹我還未曬黑,他們看不慣我的白)。

躲在別人的車子裡抬槓幾分鐘後,顧客陸續下船,他們開始趕我下車,我只好包著圍巾,繼續喊客人的名字去。對,就是那位台灣夫婦,嘿嘿,任務完成。

我是XX民宿的小幫手,你們是XXX對吧?來,跟我到山坡上去,老闆在那裡等候哦!”

船到了,船也要走了,我家老闆還在罵那兩個小屁孩。

最後,看見怕蟲子的小孩和穿著紅長裙的女孩,衝著下坡,想立即衝上船去。唉,可憐,車尾的幾個行李箱,最後還是老闆扛下坡送上船給他們。

行李任務結束,送顧客回民宿去,老闆開始說“蘭嶼的故事”還有那會跳舞的馬路,這台詞說了第三次後,我也倒背如流,當年的旅遊課沒白費,或許我是有當導遊的天分。

車子在蘭嶼的路上跳了將近20分鐘,回到了原點。大野豬還是在屋旁,山羊還是在山坡上流蕩,狗兒還是在家裡睡覺,一切沒變,只是我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地呼喚我。

哦呀!說好的早餐呢!吃什麼好?隔壁的日本鮮肉還未起床啊,那台中股票經歷也還在睡夢裡,村子是那麼的平靜,和昨夜的宵夜時刻完全是兩回事。

上車,走!第二趟船要到了。”

又上了,這次是賊車。

老闆遞上一瓶冷台啤,車子播了周杰倫的舊歌,勉強掩蓋了肚子的哭鬧聲。原來民宿小幫手一點都不好當,那稀薄的圍巾似乎擋不到中午的太陽,接下來怎麼辦才好。咕嚕咕嚕,冷台啤入肚,爽!

車子轉到了市鎮,老闆說,船還未到,下車吃早飯吧!早餐?!哦也!眼睛亮了,立刻開門衝下去。

這小店在市鎮裡,對著大海,可看見遠方的船,無需看牆上的鐘錶也知道船抵達的時間。我和老闆就坐在對海的座位,喝著冷台啤,看著餐牌。

最後忍不住腳步,還是到攤子前仔細看了所有的食材和眼前的鹵料,嗯,又是鹵料,吃滷肉飯嗎?這鹵料過海後價格不菲,還是算了唄!

最後,點了一碗餛飩麵,麵裡有餛飩,會飽點吧!再說,我愛餃子,沒餃子,就餛飩,也不錯,最起碼可溫暖我在蘭嶼的日子。

餛飩麵上了,還來了好大碟的滷菜。老闆看見我站在檔口徘徊那麼久,也只點碗餛飩面,什麼都不敢點,所以和老闆娘咕嚕咕嚕說了我聽不懂的族話,就變成一盤大大盤的滷菜。

不客氣,不要臉,不用好意思,發揮記者本色,直接吃。

蘭嶼的第一份早餐竟然是老闆請的滷菜。滋味如何?不懂,但也因為這盤滷菜和老闆做了個朋友,say peace了,畢竟昨天我們可是在民宿前大吵大鬧了一番,我還哭了一個傍晚。

一瓶台啤,一碗餛飩麵,一碟滷菜,就settle,真簡單。

快吃,船來了,要接客人了。”

滷菜下肚,接客人去。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无题

雨一直下,眼很困,却不想睡。

今早老毛病发作,胸口极度闷痛,幸好同事按了穴位后可通畅地呼吸。

真的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傍晚跑着步打电话给母亲,说胸口郁闷的老毛病又犯。

她要我多留意身体,吃少点,运动别太激烈(矛盾?)。

我想老天爷应该是爱我的,还会折磨我多点日子再让我离开。

无聊,开始觉得日子无聊透了,想找些事做。

干嘛呢?找个男人谈恋爱好了。

9个月,好久,过掉这9个月再打算。

2015年11月7日星期六

剩下的2015

當你看見盡頭了,就會努力經營這一刻這一秒,不想留下遺憾。

上司說,立冬快到了。我只聽過立春不知立冬有什麼含義,她也笑著不知如何解釋,最後她只說了立冬是更換季節的意思,這一年的運氣將在這個季節轉變。

我心裡笑著,嗯...那這年的衰運也該散去了吧?

午餐時間,同事說道,“今年我的行程已滿,別再約我了哦”,我冷冷笑著,“今年不過剩下一個月半,當然滿啦!”

對啊,這犯太歲的年份僅剩1個月半,是時間過得太快,還是我們不曾好好把握當下?相信你一定先將矛頭指向光陰,再哼唱《時間去哪兒》。

剩下的日子,你有什麼計劃呢?今年年初,你設下的目標達成了嗎?還是想清掉年假一了百了,在假期裡hae個夠?

每個人過日子的方式都不同,出來社會後那性格與生活模式刻畫地更鮮明。好事?壞事?沒對錯,只是要找到趣味相投的朋友更得花上點功夫了。

磁場這件事,的確存在的。我仍然觀察著自己的磁場,也發現自己的生活模式難與他人配合,卻在過程中期待有個人可以和我有相同的步伐,以致在這個城市裡不那麼孤單。

廢話完畢,接下來的一個月半,如何安排呢?

這問題相比“今晚吃什麼”的問題一樣懊惱。

2015年10月31日星期六

開不了頭的海南村

這幾天我都在唱周杰倫的《開不了口》,並非有事開不了口,而是這篇報導開不了頭,有資料、有內容、有照片、但是不知如何包裝,甚至主軸也不知如何處理,整個故事零零散散的,不像樣,不像話,不知如何開頭。

這情況維持了數天,我開始在反省是怎麼了,我再摸也不會摸超過三天,但這次超過了。我開始找其他東西來做,例如大量閱讀,整理其他的報導,預約其他的採訪,最終回到原點,是怎麼啦,無法開頭。

煎熬的五天裡,有天上司進行年終評估。去年的評估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入房,這次,竟然心情開朗地大步邁入,虧我之前還和上上司吵了一架,沒想到一點愧疚感與羞恥心也沒有。抱著無所謂的心態進去評估,評估表裡的分數出乎意料地好,還得到主任的認可,這些是怎麼了,真奇怪。

評估出來後,似乎沒改變任何事,我勉強開了個頭,但十分不滿意。我又繼續閱讀,翻一翻博客來最近的飲食文化新書,像小孩在大箱子淘寶似的,期待有奇蹟出現。

哦,真有個大奇蹟。遇上了一本與眾不同的飲食文化書,表面上說的是飲食,裡面卻在討論第三世界的國家,這種說故事的方式,我喜歡。細緻品嚐每行文字的瞬間,我似乎找到了答案。什麼答案?那開不了頭的答案。

我相信作者在寫本書時,心情也是沉重的,不像一般飲食家,介紹餐館、美食、廚師,他在敘說的是一個食物背後的故事,那牽涉了家庭、宗教、國家,這些課題往往無法解決與對抗,只能以說故事的方式記載。

當然,作者找了每個人都有共鳴的角度切入,食物,誰無共鳴呢?而我再次回到原位,我之所以開不了,因為這篇報導實在太沉重,我無法承擔。記錄一個即將消失的村落,將所有的回憶裝到食物裡,再用文字記載,這不再是一般記者的工作,那份重量是每個村民的期許。

當然,記者不做,誰做的呢?若多年後,老村民想起自己的家鄉,卻沒有文字與照片可讓他回味,那空白的回憶實在難受。

我說的是馬六甲海南村,還有那本《在異國餐桌上旅行》。

2015年10月7日星期三

那條回家的路

好像過了一世紀,不曾回到自己的窩裡,纏綿。

我說的是寫部落格這件事。

對岸的老娘曾提醒我這件事,無奈,提不起勁。

每日在採訪與教書中拉扯,最近再添加個健身,像似一天有48小時。

身邊的人不時關心我,是否感到疲憊了,累了就停下腳步吧!

可是,我還未找到停下腳步的理由,甚至犯賤地喜歡這種步調。

當然,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但,這是對自己鞭策。

我會為這種生活感到自豪,還帶有點自在,壓力依然有,但多了一份安全感。

我知道戶口裡的數額正在增加、我知道自己在吸收著更多的資訊、我知道自己在努力鍛煉、我知道前方有更好的一條康莊大道在等著我。

彷彿看見前方有一道光從天而降,像藝術展的那幅畫,我知道,是一種狀態。只有在那種狀態的人,才會獲得老天爺傳來的感召。

我希望自己再強些,承擔力和抗壓力,必定得再提升,只有這兩方提升才可應付這社會。

今日在雜誌裡看見個問題,我也正想問問你,“在這座城市,除了賺錢和花錢,還有什麼?”

我在心中找到了答案,答案是“回家的路”,我一直在找尋回家的路。

待有一天,我覺得故鄉不再是個退休市鎮,無聊的地方,我就會回去。

然而,這世界那麼大,資訊那麼多,我依然得扮演海綿寶寶的角色,不斷吸收,不停充實,讓自己滿滿的,才能滿載而歸。不是嗎?

2015年8月14日星期五

中間

好像經歷過一場鬧劇,我站在中間,任由雙方的武器刺傷。

所謂的武器只不過是言語與舉動,卻讓中間的我傷痕累累。

沒人發現中間的人已遍體鱗傷,正在自己療愈傷痕。

雙方總是堅持自己的立場,互相殘害,互相咒罵,最終兩敗俱傷,各自逃離。

以為他們逃離了,中間的人也可散場了,卻發現大家都帶著傷口退席,那疤痕印烙在心裡深處,一輩子,一世人,隨著日子也不會淡去。

2015年8月7日星期五

鞋子

因為環境的需求,穿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同事看見驚嘆了幾聲,他看見後讚美了一下。

穿起來,不就斯文了點,看起來專業了點。

可是,走起路來會發出擾人的聲音,心裡覺得抱歉極了。

同事傳來興奮的好消息,不需要穿高跟鞋了。

立即換回布鞋,呼,那一刻才發現雙腳是多麼疼痛。

撐著那麼多天,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那雙不適合我的高跟鞋,還是放回原處好了。

2015年7月22日星期三

腸粉趣事

這週《飲食男女》的主題是“百年腸粉”,雖然大馬的腸粉情意結無法與香港人相比,但是談起豬腸粉,大馬人並不陌生,甚至有很多話想說。豬腸粉,你會想起哪個檔口呢?還是和童年有關?

太平出名豬腸粉,不知道為什麼,遊子回鄉時豬腸粉檔口面前總是排了長龍,長大後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去年,曾經採訪太平最著名的豬腸粉檔口,才發現檔主是住我家後面的鄰居。他看見我就說:“哎呀,怎麼你長那麼高啦!還當記者了呢!”嗯,原來我家後面有位豬腸粉鄰居。

關於那次的採訪,我只記得幾件事。一個是他們是三代豬腸粉小販,從街邊叫賣,到小販中心裡的實際店面。有些老顧客已吃了兩代,他們堅持吃“淨豬腸粉”,意思是腸粉和豆油,幹乾淨淨的,也不加芋頭糕、甜醬、或炸油蔥之類的。好吃嗎?聽說好吃,因為“淨豬腸粉”可以吃到最原始的米香味。

對了,我也是長大後才發現只有太平的豬腸粉是配著芋頭糕吃的。在我的世界裡,豬腸粉只有兩種版本,一種是普通版,那就是腸粉和芋頭糕,另一種是港式版本,就是腸粉、叉燒和蝦子。第一種,我們吃得很害怕,因為常出現在早餐名單裡;第二種則特別嚮往,只要口袋有點錢一定點盤港式豬腸粉。

直到來到城市後,才發現那包紅醬豬腸粉和芋頭糕並非是忠實拍檔,豬腸粉也可以配釀料的。這個“哦....”可慘了,內心後悔不已,開始懺悔自己在中學時代浪費了那麼多份豬腸粉。不過,即使再想念家鄉的豬腸粉,吃得再多的還是吉隆坡版的,還慢慢吃出情意結。

那該死的情意結是隨著年齡而產生的,無法否認,我已經到了尷尬的年齡。說年輕又不是,說老又不是,反正我愛我家鄉,但回不去了,反而對這城市有那麼一點眷戀,就像那條豬腸粉。

吉隆坡的豬腸粉是褐色的甜醬和釀料一起吃。我習慣了吃sentosa晚上uncle的豬腸粉,並非特別好吃,而是全中華5的時候常走來這裡解決晚餐,只有到這裡才能提醒自己有那麼一點美好的青春歲月。偶爾也會看見當年我和他的影子,坐在那裡吃一盤腸粉。

工作後還是常去那裡,因為方便,更多時候是要打包晚餐給妹妹。妹妹的豬腸粉配套很奇怪,兩條粉,兩個炸雲吞,甜醬淋咖哩,聽起來很寡,但簡單,但容易記。不知道打包什麼時,來份豬腸粉就好。

這檔口的豬腸粉老闆年紀也大了,剪腸粉的工作輪到外勞接手。老樣子,只有扁的粉,沒有圓的。每次到那裡打包就覺得討厭,扁的腸粉哪叫腸粉呢?那是河粉!老闆,你來個圓的腸粉行嗎?

談起圓的腸粉,我和媽媽最愛安邦太子園早上菜市場那檔,老闆駕著卡車來,停在巷子旁邊,卡車後都是釀料。我首次吃吉隆坡的豬腸粉就是來自這兩卡車了。味道如何?忘了,畢竟大學時期常吃,已有兩年沒吃了。不過,母親太喜歡吉隆坡的豬腸粉了,每次到吉隆坡探望阿姨,一定得買一包滿足那腸粉口慾。

還有一檔豬腸粉,在燕美巴剎,這檔腸粉的釀料是主角,好吃極了!上次採訪後,老闆將我的報導打印成bannner掛在檔口旁邊,當我再次光顧時,還真是嚇了一大跳。需要這樣宣傳嗎?哎喲喲....

邦咯島的豬腸粉也好吃,那是個戀戀不忘的味道,只有長輩才做到的好味道。去了兩年邦咯島,終於採訪到了,也可以好好吃盤腸粉,以前去到那裡得排很長的隊伍,還得看老闆娘的臉色,累死了。永遠記得那年的夏天,排了很久,終於買到腸粉了,捧著那腸粉到香港朋友的面前,只想和她分享“這就是邦咯島著名的腸粉,和你們香港的很不一樣”。

回到香港腸粉,我沒去過香港,也沒吃過什麼百年腸粉,但是我的記憶力母親做的港式豬腸粉最好吃!因為窮,吃不起小販賣的港式腸粉,母親只好自己做給我們吃。叉燒、蝦子、甚至油條,任放,想吃多少就蒸多少,吃得多盡興!這段時光,應該是高中時期吧!從圖書館回來,坐在電視機面前,吃宵夜,盤裡就是一條條母親做的豬腸粉。現在,母親懶惰了,不做了,那塊白布去了哪兒也不懂。

最近,還有件腸粉趣事。母親生日前兩天,同事到太平去,問我要帶什麼,我就說“打包份吉隆坡豬腸粉唄!要圓圓的!甜醬的哦!”果然,母親看見後開心得像小孩一樣,她就是愛吉隆坡豬腸粉。

去年寫了好多篇豬腸粉,今年都沒機會寫,只有買豬腸粉的份,還是繼續看“百年腸粉”好了。

2015年7月21日星期二

淡季

這是個淡季。

電腦裡,沒有存稿。

採訪手冊裡,沒有行程。

電郵裡,沒有回复。

手上策劃的三個專題,都處於“假期愉快”的模式中。

首先,我的食材篇,需要等到月尾。

其二,我的午餐飯盒篇,要等到受訪者們從國外回來。

最後,我的行動沙律,找不到單位訪。

第一次到辦公室,不是詞窮,不是心煩,不是壓力,而是沒東西做。四處在問人,有沒有飲食主題介紹啊?當然沒人鳥我,因為人家忙,我太空閒。

再問一問身邊的同行,有沒有飲食主題介紹啊!人家反笑回我是條忙碌命,平時都是他向我拿線人,怎麼現在我問回他。

哎喲,原來淡季是怎麼一回事,渾身不自然,只想早點事做。深怕淡季後,是超級忙碌的季節,我可不想忙到焦頭爛額。

既然今天沒東西做,可否放假回家煮飯?再翻一番飲食書,然後備課準備晚上出去賺錢。

嗯...這想法持續了多小時,再持續多一陣子,就來到了放工時間。還是忍一忍吧!

2015年7月14日星期二

職業·廚師·丈夫

關於廚師這職業,你有何想法?

年輕時,同學之間會笑著說:“有三種職業的男人嫁不過哦!第三是...第二是...第一是廚師!”至於原因很簡單,因為廚師常年在廚房裡對著火候,脾氣會很不好,回家時全身油膩味,公共假期還得加班至深夜,哪位女人愛這類型男人啊!

最近看了一部大陸電影,是部都市愛情片,男主角正是一位廚師,而且是北京烤鴨的廚師。電影裡的男主角和妻子在同個飯店工作,妻子是飯店總經理,而男主角經常在她和老闆談生意的飯局旁,切烤鴨!妻子覺得可惡極了,經常對著丈夫大喊:烤鴨烤鴨烤鴨!你和烤鴨過唄!”這部電影我看得可樂了,因為對烤鴨如此認真的男人,是會疼惜妻子的。他們大吵後離婚了,當也複合了,所以說廚房的男人其實很不錯。

我的同事常笑我,每日顧著賺錢養家,眼睛都不瞧瞧身邊的男人。他們替我的感情著急,我替自己的錢包著急,從未認真想要談場戀愛。結果,這下可慘了。他們認真地問,究竟我的擇偶條件是什麼?經過大家分析,同事們得到個結論:“下次訪問的時候,你能不能放下電?廚房裡的男人真的不錯!他們和你一樣,公共假期在做工,放工後都是深夜。每天都在談吃肯定有共同話題。最重要的是你喊餓的時候,有人煮快熟麵給你吃!”

當同事們討論得議論紛紛時,我在暗笑,恨不得告訴他們,我曾經有一位曖昧對象是廚師哦!可是,我不會告訴他們,免得公司的食堂倒塌了。

...對了!我心目中的廚師應該是這樣,像日本的山本征治。他說過:“客人辛苦工作了一天,想在回家前吃一點溫暖的東西,我就有這個責任提供,這就是身為料理人最基本的事情。”

嗯,廚師應該是溫暖的,給城市人一點溫暖的神聖職業。

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

詞窮

有時候,你什麼文字都寫不到,像是來到世界盡頭,站在天與地之間,展開雙手,恨不得宇宙把自己吸納到別的星球,真的盡力了,只想離開。

詞窮,就是這種感覺。

無奈,非常無奈,想逃之夭夭。

這種情況維持了三天。原以為是身體疲憊,睡足10個鐘依然如此。原以為是情緒崩潰,向友人傾訴一夜後依然如此。原以為是詞彙匱乏,看了數本雜誌與書後依然如此。

什麼依然如此啊!不可這樣。生活得繼續,工作得繼續,文字得繼續。

呀!該死的詞窮。

Ps:都說了,大馬稿像便秘一樣難寫!

2015年7月3日星期五

飲食自由

其實,我們有飲食自由嗎?

試聽聽,你的胃在控訴什麼?在控訴你每日三餐不正,在控訴你每日飲食不均,在控訴你吃著別人的口味。

是的,我們彷彿天天在遷就對方的口味,他想吃什麼,家裡煮什麼,公司食堂有什麼,都是對方!而自己的胃想吃的食物,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我說啊,我的胃是完全沒自由的。因為都在過著別人口味的日子。

友人說,想吃福建面,我說,其實我不愛福建面,而且星期一才吃福建面。

有人說,想吃雞飯,我說,那我只要叉燒飯,結果出來了叉燒燒雞拼盤,我還得吃燒雞的份。

受訪者說,榴蓮芝士蛋糕是招牌,怎樣都得要試吃,我說,已經試吃了兩片蛋糕,吃不下了,但是誠意款款,還是勉為其難收了那份“誠意”。

福建面吃後,我都要喝兩杯水,實在是乾趴趴,沒有青色的一條菜,再多的香噴噴豬油渣,也無補於事。一個月一次,足矣。

燒雞飯吃後,這個月再也不想吃雞飯,懂事至今最討厭的就是燒雞飯,那味道在唇齒間難以散去,真是哦買噶!

至於榴蓮,全公司都知道我恨透榴蓮了,但是我採訪期間的確吃過榴蓮冰淇淋,貓山王鮮果肉製成,我吃。其餘的,不好意思,我不愛榴蓮。

一星期內,吃了三份自己不愛的食物,腸胃開始提出嚴重的抗議,實在是難以容忍,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胃了。

那腸胃還發出悲哀的呼叫聲,除了這週吃了三份它不愛的食物,連續三個晚上都在過著白麵包和快熟麵的晚餐,真的是悲哀。

對於食物的味道,做飲食的人非常執著,與其說執著不如說犯賤。他們嘗盡山珍海味,卻沒機會享用自己最想吃的食物,每晚經過潮州粥檔口只能流口水,看見大排檔的青菜,真想偷一把回家。

那該死的腸胃和口味,其實想吃的,只不過是清粥和青菜。

2015年6月21日星期日

2015年,新朋友。

父親節這天和朋友去一趟殯儀館,殯儀館的故事已在面子書提及,那就算了。

想說的是這位陪我去殯儀館的朋友。

我承認自己是個群體活動的人,但是我討厭人事糾紛,喜歡單獨行動,就好像去旅行,更喜歡一個人,可是去到陌生的地方還是會結交朋友,這點我看透了,我是無法長期獨行的。

而去殯儀館,還真的是要找個伴才行,畢竟沒去過吉隆坡的殯儀館,看見家屬不知如何事好,那感覺真不好。

前一天,不前幾天。

他採訪後回公司,看見我上線就問,我到底回來了沒,那問候非常貼心,最起碼我讓我知道有人在等著我回來。

回來後回到原本生活,處理了瑣碎事後就想找他,沒理由,連我也想不到理由。

之後再聯絡是說兼職的事,再聯絡是說取消麻坡食旅的事。

我坦白地告訴他,沒錢了,僅剩300過10天,麻坡食旅肯定是泡湯了。他知道後很失望,我懂,他要和我的車子一起出去遊玩。我開玩笑說,不如幫我找個贊助商唄!

他真的找了,但我沒接受。麻坡依然去不成。

再找他,就是殯儀館這件事了。

沒想到他爽口地答應了,還幫我策劃好隔天的行程,我當下高興地呼喊”我愛你“三個字。真的好久沒人幫我策劃行程了,那種不需要做決定的感覺,很棒,因為我可以做回自己。

隔天,我們真的去殯儀館了。對了,他住我家對面的Taman,而我幾乎兩週都會去報到一次,但是,我還認不清哪條路進去,他習慣了當人肉浪(waze)。

我們去殯儀館的任務已經不再是叫帛金了,反正親屬不在場,一場冷冰冰的葬禮真不像話。之後,我們聊了很多話題,真的很多,而他是個內涵很深的人,話題難免深奧了些,但是我喜歡這種交流,彷彿在把知識裝入自己的口袋。

我送了張飛魚明信片給他,上面寫著”人生就像個減法,吃一頓少一頓,見一面少一面,珍惜你現在擁有的,錯過了就沒了。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在倒數他離開的日子,這城市不屬於他,他有夢想,他有任務得達成,而他住在我家對面近3年,我近年才認識他,是相見恨晚嗎?還是感恩今年有他的陪伴。

回程路上,電台傳來”幸福是什麼“,他說”幸福是知足“,我說”幸福是有個家“,不過我想告訴他,”幸福是你陪伴“。

或許將來有一天,我依然在這城市奔波著,我會想起,有個爛好人,硬要上我的車,陪我去接妹妹下班,只為了在車上跟我說話。

當然我還會想起,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去掃書,我直接把車子交給他,因為我想在車上睡覺,掃書結束後,他還幫我提了書回家。

還有,我在台北的日子,他囑咐我,只能買一千台幣的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覺得老天爺對我還真不賴,我失去一群朋友後,再賺了新的友情,這樣已滿足。 

2015年6月20日星期六

回來

去了一趟蘭嶼回來,我的辦公桌一樣亂。

以前會很介意我的辦公桌亂,覺得對不起身邊的同事,有礙視野。可是,現在倒不這樣覺得。亂,還是有點亂,只是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拾,什麼情況下我才能做好工作。

為何要處處為人著想,不累嗎?我累。

慢慢地收拾辦公桌也是種生活態度,我只想用自己的步伐去完成工作事項。不想再依據對方的意願處事。

聽起來不近人情,也不是,我只是選擇另一種步伐,讓自己舒服,讓大家好過。

2015年5月27日星期三

等時間

當了記者一年又三個月,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那麼慢。

人家說,媒體人的時間過得最快,因為他們天天追著時間跑,只要步伐稍微慢了下來,就被時間追上頭,後果可是不堪啊!

我的狀況較漂浮,偶爾我追時間,偶爾時間追我,更多時候是與自己追逐,否則上司一命喝下,我就死得淒淒慘慘。

之前常笑說,我有三句口頭禪,睡醒時會喊“要命咯,今天星期X了”,放工時會喊“哇老也,要下班了,東西還未做完”,睡前會喊“哈,就這樣過一天了,日子可以過得慢一點嗎”。就這樣,我的媒體生活在這三句話裡打轉了好多個日子,日子依然過得不錯。

只是今天,我從11點等12點,我從1點等6點。我想我是病了,是真的病了。網絡說,這叫“五月病”,我說生病就生病,無需為自己找藉口。只是非常無奈,當我知道風寒襲擊我身時,我已第一時間吃藥、灌水、睡覺。原以為充足的休息即是良藥,原來不是。

同事說,我這是長期的疲憊,之前大病未初愈,現在是餘寒。繼續生病吧,得徹徹底底的病一場,才能繼續拼搏下半年。

唉,我第一次在等時間,原來媒體人也有得嘗試像上班族等時間的滋味。滋味,當然不好受,半頁打完了,也只不過用了15分鐘。烏龜,6點還很遠。

2015年5月14日星期四

今天星期幾?

“今日唔知天日事”這句廣東話正好形容最近的狀況。

我的工作月曆,空空如也,所有的採訪推了,只留下一堆稿要寫。

不知道明天是否會順利開刀,也不知道會在緊急病房多少天,更不知道幾時轉入普通病房,當然也不曉得幾時可以離開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每晚入睡前都會抓狂一番,恨不得請年假,卻和年假過意不去,覺得還可以撐多一天,寫多一天,奔波多一天,覺得自己還可以。

撐著撐著都來到第四天了。“對了,今天星期幾?”,我每天睡醒後都在問這問題,毫無日期與星期的概念,只懂咬著嘴唇,做就對了。

好幾次喊累,想請朋友頂替一天自己的崗位,好讓可以回去PJ休息,好好睡個覺,卻發現...我身邊的都是吃喝玩樂的朋友...別說幫忙了,對方立刻推辭,全身而退。這種人,算了吧,不認識也罷!

還要去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多少次?希望兩週後,無需再報到。我真的很不喜歡沙登。


2015年5月13日星期三

馬拉松

我是那種不能跑馬拉松的人,我指的絕對不是體力,而是忍耐力和意志力。
或許那股熱忱有限吧,最初做得很好,漸漸地懶了,慢慢地沒力了,然後開始抓狂,口出怨言,最終放棄。

最近都在跑醫院,沙登醫院、安邦住宿、PJ公司,三地跑。原以為自己可以堅守崗位,表現良好,才發現我真的不是鐵人,身體會累。來回三地駕駛中,我已出現晃神狀態,好幾度撞上前方的車。

還有幾次,病者提出要求,我得充當送外賣的角色,這時才驚覺我不會在沙登找吃。那刻崩潰地對著方向盤吶喊,“王八蛋XXX為何你不在沙登,我需要幫忙”。我累,我很累,但是臉上還得掛著笑容,說話語氣得溫和,不時找話題,或是分享趣事。心裡啊,其實也只有一個字“累”。

昨日,吉隆坡下了一場大雨,跑鞋濕了,換了雙人字拖,抱著書包,拿著雨傘,滴滴答答,狼狽地回到公司。同事看見這“Aunty樣”後在大笑我一夜間轉型成“林阿珍”。另一位同事看見後跟說我一夜間滄桑了許多,快成為白髮蒼蒼的大嬸了。

唉,我依然是青春無敵的少女嘛,怎麼走大嬸路線了呢,這下可好了,市場價值立刻下跌,還低過馬幣。

這場馬拉松幾時才能跑完?起步已喘氣了,離終點還很遠,還很遠,但這不是遊戲,不能隨便說放棄。

我需要肩膀了,靠一靠就好,充電後,再跑。



2015年5月1日星期五

五月的第一天

五月的第一天,在浪费时间。

全世界在高喊“放长假啦!”,属于普通上班族的快乐,我没机会拥有。

我又再和别人“与众不同”了。

四月过得太慢了、太累了、太难过了,没力了。

五月的第一天,只想好好充电。

不知道和张床缠绵了多久,只知道该起身了,时光不会因为我的任性,而善待我。

五月的运气,更不会我休息够了,而让我碰着。

无论是工作的成就,人脉的宽阔,财富的累积,爱情的喜悦...我相信这些只有靠我起身争取。

再次发现,身边有很多朋友,却在这时候找不到人相伴,或许孤独就是怎么回事。

哦...对,五月一号,是个日子,人生中第一次失恋,就在这一天。

2015年4月15日星期三

0414空了

離別曲再次響起,不陌生,從幼稚園至大學,每次相聚每次分離,不陌生。

但,從未那麼心疼。

社會離別曲,原來那麼揪心。

我不想在離去的同事面前哭泣,希望給他們留住的是笑容。

或許更應該這樣說,“留下來的人,沒資格悲哀”。


“你知道嗎?主任每次趁我還未到公司時偷偷幫我洗杯子。他就是受不了我的邋遢,尤其是茶杯上的污垢,明明就沒有很髒嘛,嗚嗚嗚嗚...”

“主任,我下去了啊,有什麼事call我啦!”


“兩天週假,我看了五部韓國催淚電影,哭夠了,才回公司上班。”

“這方式太極端,該擁抱時不擁抱,該哭泣時不哭泣,該說再見時卻微笑,遲早出事”

“學校的泳池很壞,我放工後想去游泳的嘛,結果沒開,還遇上塞車,塞了一個小時,結果在車上哭了很久。”

“該哭的時候就哭吧...”

科技部的人在搬運電腦,屬於他們的座位,空了。真的空了。

我們都知道這天的到來,我們都做好準備面對,只是沒想到面對的那刻,如此悲哀。

空蕩蕩了,真的空蕩蕩了。

心也空了。


2015年3月31日星期二

充电

原来我是多么渴望自在平静的心情。

终于放假了,应该这么说,我的身体终于放假了。

这是工作后第四次请长假。

第一次:毕业典礼。(烦)

第二次:去上海。(累)

第三次:华人新年。(芒)

第四次:身体需要休息。

友人说,哪份工作是不疲惫和压力的呢?人的身体就像手机的电池,真正的充电方式应该是关机后充电几小时,充好了才关上电源,而不是还未充足即拔开充电器,手机亮红灯了再用power bank充电,或边驾车边充电。手机或许目前有足够的电量可使用,但过一会儿又耗尽电量了。久而久之,电池坏了,最后手机也无法使用了。

还是申请长假,回去让电池好好充电。

充好电后,开机。


2015年3月25日星期三

0325

请不要告诉我三月即将离去。

那晚餐还在书桌上,是书桌吗?一本书也没有。
只是一份三文治,我 吃 不 下。
反常的现象,是啊!累。

我和老娘说,这三月我过得挺好的,是真的挺好的,心理建设是强的。
只是,体力不支。
只是,生活凌乱。
依然,精疲力尽。

老娘说,买机票像恋爱般幸福,有了机票,生活就有希望。

我还在AA门槛浏览。
有钱,有假期,有目的地,却没有旅游的心。

我懂,我病了。
很严重。

请不要告诉我三月即将离去,我还未为四月准备。

2015年3月4日星期三

該死的 轉校名單

該整理了,那散亂的情緒。

日子再亂七八糟,總有辦法活過來,像凌亂的書桌,總有辦法找到那本書。

怎麼說呢!

自從1月消息滿天飛後,日子沒有一天好過,排山倒海的工作量早已把人壓得喘不到起,還未站穩腳步,卻得動搖。工作和生活,都是一團糟。常用“亂七八糟”形容這日子,不知如何度過,撐住,沉住,再承住,終於在新年後爆發出來,正巧與上24歲生日。

歇斯底里,瓦解,再瓦解,僅剩疲憊的身軀,一蹶不振,狼狽不堪,向全世界吶喊,祈求全世界的憐憫。

世界末日了嗎?還沒。

兩個月後,在一場困亂的工作情況中,接受了新名單的消息,還來不及悲哀或給予任何反應,就得打仗去。直到這場戰役結束,才能好好思考這件事。名字,不在名單裡,朋友,都在名單裡。從大環境觀察,所有年輕的朋友都得離校了,我成了全校最年輕那位。究竟是不幸中的大幸?還是不幸?還是,僥倖?

離開的人難過,沒離開的人也難過;去的人未必不幸,留下的人未必幸福。

生活總在凌亂與無產中度過,那起伏不定的情緒也能再次證明你依然是有血有熱的生物,還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那份安定。到底要如何做到天塌下來當被蓋呢?還是兵來將擋呢?還是回洞穴秘密練功,增加功力了,再回去江湖吧!

今年,得沉得住氣,低調地過日子。

2015年3月2日星期一

0301

原以为会歇斯底里地哭泣,原来没有。
原以为会气愤地怒骂狂打,原来没有。
原以为会发生些越轨的事,原来没有。

一切突然变得很坦然、自在、随意,甚至任性与幼稚。

然后,结束了。

你说,该解决的事总得解决。
我说,该放下的事总得放下。

解决了、释怀了、放下了。
转身,离开。
从此,不见。

2015年3月1日星期日

生日 快乐

生日那天,发神经了,很严重那种。

那种不安、厌世、疲惫、自我毁灭的情绪全交集在一块,不悦、痛恨。

无法接受我的生日过得如此惨淡,更不知如何一人过这日子,恨透了外面的烟花,原来我好讨厌一人看烟花,尤其是这重要的节日。

生日没什么了不起,是真的。但,已不会快乐。

快乐似乎是个遥不可及的事情,碰不着,达不到,怎么办,生日,不会快乐。

倒数两小时。

“哎哟,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

“这几天真的很忙..."

紧绷的情绪,慢慢舒展,终于有个微笑。

生日,要快乐。

24岁,你好。

2015年1月26日星期一

10天前,公司绝对是我的家。

想吃饭,回公司的食堂。
想聊天,回公司找同事。
想看书,回公司找书去。
想写字,回公司用电脑。

反正,公司就是一个很舒服自在的地方。这空间完全舒服过我付钱租的房间。

只是,一些事情改变后,连公司的大门都不想踏入,也可能是我的部门而已吧!

我把采访排得满满,七天都满,这是有史以来最满的一次,让自己往外跑,避开所有的流言蜚语,尽量不让自己回到那谣言四起的空间。

好乱,好吵,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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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回复“有时间再打算把”,这句话点醒了我,原来我们的环境都变了。

以前没时间的是我,敷衍了事的也是我,忙得一部电影的时间也没有,也是我。

现在我依然没时间,只是你更加没时间。

以前会抱怨你的放工时间很迟,但最起码是固定的8小时。

现在不是抱怨你的放工时间很迟,而是害怕当天你做超过12小时。

你的工作已经不是当初我认识的工作范围,一切事情都在改变,大坏境在改变,人也在变。

如果说这城市给了我们“未知”,生活教会我们“无常”,那么人生漫漫长体会的是无预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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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说得对,不是公司的环境吵,而是我的心烦。

即使我躲在家里打稿,把音乐开得再大声,我的心依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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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2015年1月20日星期二

无常

人生啊,无常。

前两天和老娘一起痛骂那个难服侍的受访者,隔几天向老娘哭诉我要失业了。

对啊,人生难免会失恋和失业,这两失都让我碰上了,真是的!

友人说,向我这种感情至上的人,失恋会比较痛苦,失业嘛,应该不算是那么。

说也奇怪,收到消息的第一天,我好镇定,兴奋地地向身边的朋友宣布“我又要找工作啦!有什么介绍的”。可是,隔天立刻情绪崩溃,哭得死去活来,好像天要塌下来。但是第三天又恢复愉快的状况,甚至觉得自己会逃过这一关,晚上跟那人去看熊猫、去高级餐馆、还吃了好多巧克力点心(庆祝情人节吗?)。

总之啊!女人的情绪和天气一样,摸不透。

这摸不透的何止是女人的情绪和天气呢!还有那人生呢....

无常啊...无常。


2015年1月9日星期五

進修

喧鬧的12月終於結束,那生活節奏回到軌道上,工作效率也恢復往常,終於啊....

2015年還是有點兒害怕,戰戰兢兢的心情,步步驚心,深怕一不小心便掉入太歲設下的洞。常說母親很迷信,我又何嘗不是。或許2014年的運氣實在不錯,在任性間走動也沒遭遇不幸,任由自己的想法和行為“為非作歹”,真是個收穫滿滿的一年。

談起收穫,的確很多,甚至超越預設的目標。這人生進入了另個階段,當了上班族,成了家裡的經濟來源,一堆堆責任背負在肩膀上,常常覺得喘不過氣,但,也正因為年輕,才有資格承擔這一切。你說2014我過得好嗎?如今回顧,還過得真好。

生活改變了,環境改變了,人成長了,思想成熟了。

慢慢得在這社會裡摸索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很多時候並不太了解自己,再未完整了解自己前,怎麼能融下另一個人呢?或許我們兩個都還未準備好,而目前的階段大家都覺得自由 自在,這樣已足夠。

關於“自由”與“自在”又是如何定義呢?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詮釋,很難定奪。

那天學弟說2015年是他的“學習年”吃點虧,交點學費,又如何?我說啊,2015年是我的“進修年”,我不喜歡起伏過大的生活,不過機械式的生活也不適合我,因此在熟悉的生活模式裡,需要找點事做,例如進修。至於讀什麼呢?肯定不是碩士,哈哈哈哈...

2015年1月5日星期一

….又不懂要如何写了。

这事天天上演在我的生活里,挺烦的。灵感这事,不是说来就来;创作这事,不是说写就写;文字这事,不是说吐就吐。我常向友人打趣说:“假设我吐稿像排便一样顺畅就好咯!”友人翻了我白眼,没法,他长期有便秘困扰,这事….我也无法了解。

刚刚和学弟提起我的31号那晚过得多凄凉,真庆幸他在适当的时刻传了一张正能量的照片过来,那晚才能爬到家去。这刻,还能在这里发牢骚,真是命大。真心觉得买保险好重要,每次出去采访都觉得自己的命快丢了。活着,真好。

离题了,回来。

灵感、创作、文字这些是我的生活主奏,我却厌倦于他们,因为他们让我感觉到喘不过气,已经不会享受过程中带给我的愉悦。甚至,有那么一刻不想阅读报章里的文字,尤其是曾惠频所写的,难看极了。这种低落的情绪从圣诞节维持至跨年,就是一种情绪,不懂要如何处理。没自信吗?没认同感吗?好像也不是。

那天,依然是采访工作。采访30分钟后,已发现对方不止是小贩那么简单,当她说出“磁场”这两字时,我更相信她背后有许多故事,可用“智慧”来形容她的人生。听她诉说了人生的低潮和痛失丈夫的经历后,嗯,她真的不容易。她打开心扉说了好多,已经超越采访内容了,我说啊,她在给我上课,她还觉得不好意思呢!说了那么多,有句印象是深刻的。

“低潮时,你觉得什么都做不了,不愿做,做什么也不对,批判的声音回应在脑袋里。这时你问一问自己,你最会做什么呢?我最会做生意,所以我就回去做生意了。专心地做生意,什么都别理会,自然会从低潮里振作起来回到应该的轨道上。你现在问一问自己,最会做什么呢?”

我最会做什么呢?除了睡觉和闹情绪,应该只有吃和写。因此,我的生活继续回到吃吃喝喝,写写写写,日子里。

“现在你采访可厉害了,不是采访那么简单,还让对方说那么多感性的话。哈哈哈她几乎把心淘给你了呀!还有,你现在吃得出神入化了,同样是牛肉面,你也有办法吃出不同的味道出来”,同事边拍照边说,这是赞语吗?还是一年后的成长?我看见合拍的摄影同事时,会特开心,开心地那天睡得很安稳,对他的照片极有信心,也意味着这专题的效果会不错。原来,我对自己的工作也是有要求的。呵呵….

写部落格嘛一口气一千字,小事一桩。写饮食专题,哪有那么简单啊!那文字得对得起人家呀!怎么说,人家可是打开心扉让你进来兜一圈呢!


唉….又不懂要如何写了。